穿上了衣服。
一边系衣带,一边为掩饰羞窘、排解尴尬,随口与瑶玉闲聊。
“诗诗……你还记得之前长留那个特招生、身怀龙气的孟玄朗么?如果你母亲是蜀国公主的话,那他应该是你……”
“外甥。”瑶玉淡淡的道,“他爹是我表哥。当年我家出事的时候,舅舅特意把表哥送到了海外长留避难……看来他和你师兄们处的还不错,竟能让自己儿子特招入长留……”
为什么不说是和白子画处的还不错?因为瑶玉五岁家逢大变时,白子画才十三岁,还没入长留。
“咳,玄朗那孩子,资质欠佳。不过心性还是善良的。”白子画说。
“善良?”瑶玉没好气道,“我看是顽劣不堪、目无尊长才对。”
“竟敢带人烧了他姑祖母旧居……”
“我都想把他腿打断!”
白子画很惊讶,蓉城之变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从周国士兵口中得知孟玄朗、花千骨等人进了公主府。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