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
“从小便被独孤信精心养在温室里的你,不过只是一株从未经过风雨催折的花骨朵儿罢了。”
“你生而尊贵,所以从来不必委屈求全……你天资绝代,求道途中就连一次瓶颈都没遇到过,谈何艰辛?你身经百战,但何尝真正感受过一次濒临死亡的绝望?”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痛苦?”
“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么?”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正因为你不知道,所以你谈起生死来才会这样轻巧……如果你知道,你怎么还敢说出方才那种话?”
瑶玉:“……”
她觉得她或许应该反驳紫薰的……她觉得她自己并不像紫薰所说的那样天真单纯……但她又想,如果她要反驳紫薰,她应该说什么呢?说自己的生活有多凄惨不堪吗?
所以瑶玉帝尊顿了顿,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其实,做一个在旁人眼里,永远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小公主……这感觉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她只是更放松的把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加到了一旁的白子画身上。任由他带着她,御剑飞行。
………………
是的,在紫薰方才颇显有点歇斯底里的嘲讽瑶玉时,白子画沉着冷静、一言不发的唤出了横霜。
然后,几乎是在紫薰话音刚落,情绪刚刚发泄完毕,注意力略微有了那么一点不集中,早已覆盖、封锁了四周的念力轻轻有了些毫振荡的那一瞬间,敏锐的把握住了机会,带着瑶玉、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御剑离开了。
白子画想的很清楚:
第 196 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