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了。
刚刚他去接黎粟,也确实没有看到黎大河出来。
黎粟只是气愤,并没有别的反常,所以她应该没事,黎家能让黎粟上心的,大概也只有黎思了。
推测到这里,魏向南立马觉得恶心起来,他也是当哥哥的人,一直想的,都是怎么照顾保护好几个妹妹。
黎大河真是禽兽。
只是让他不举都是轻了!
“不过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一个人要是心理变态,有没有那玩意都没有什么区别,可能还会让他更变态。”魏向南继续道,“最重要的事,犯罪的事咱们不干啊。”
说到最后这一句,魏向南都带着些诱哄的语气了。
黎大河再禽兽,魏向南也不希望因此而脏了黎粟的手,说句自私一点的,那俩都是胡春花的子女,关黎粟什么事。
只要没动到黎粟的头上,魏向南完全可以不管黎大河的生活。
还沉浸在果然是才智双全的变态男二惊叹中的黎粟闻言叹了口气,脸色沉了下来。
她又何尝没有这方面的担心,像黎大河这样的人,真的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而养出他这样人的胡春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满脑子的生殖器崇拜,多个二两肉,就恨不得当皇帝供着,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斤两。
黎粟在黎家坐了几个钟头,也算是看透了,黎运平和胡春花一个德性,两人说着以后给黎思招赘,其实心里还是打的让黎大河养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