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涨,于是让江辞来为她抄书。
他站在她桌畔,微微弓着腰写字,衣袍微垂,勾勒出青年精悍而颀长的身形。
“江辞姿容甚美......”她想到秋容这句话,于是盯着他的脸,比往日看得更为仔细些。
她平日只将他当个可堪驱使的下属,见他总是面容平静,偶尔也会生出几分想要捉弄的心思,不曾着眼于他的样貌。
一点烛火如豆,影晃光摇。
微暗的烛光,如水般流淌于他英挺的轮廓之上,从眉骨到鼻,又徐徐淌过他的唇,皆是细致的线条,干净利落。
“殿下,抄完了。”
搁笔,他抬眸看她。她毫无防备与他对视,迎上了一对深邃又英秀的眉眼。
刹那间,她竟几分慌乱,不知为何。
下意识向后退了几寸,她好像碰倒了什么,江辞越过她,去将那物摆正。
他身上清谧的男子气息在他靠近时,一瞬间将她笼罩,令她想到雨声潺潺后的密林,一切都被雨水洗过,尘埃落定。
江辞问她:“殿下可否被烫伤?”
原来她打翻的是茶杯。
江辞半跪在地上,给公主的手背涂上一层药膏。原本白皙的手背上,一片红肿颇为显眼。
他抬眼看公主,她正垂眼望着自己。
他极少见到她脸上露出这样的神色,是懵然的,娇憨的。她水汪汪的眼睛映出他的脸。
像一只无辜天真的小兽。
但分明也是昨日那个残忍无情的她。
他上完药,公主收回手,怔怔看书上他替她抄写的《女诫》
三抄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