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间的男子都是一副德性。”
她见他和那年轻美貌的宫女说话,心里升腾起一阵酸涩,她对他的独占欲强烈到这个地步么?
江辞随那宫女处理完事务后准备出宫,都到了城门口,见秋容朝他奔来。
她喘着气:“江辞,你若同殿下有什么芥蒂,早日解开罢。”
她尚未弄清楚究竟二人是何事导致不愉,江辞亦无法将此事宣之于口,只得道:“有些事,只能待殿下自己想清楚。”
“她近日因为婚嫁一事,已是郁郁不乐,今日又觉着你背叛她,更是恼得连饭都只吃了几口。她身骨本就柔弱,我怕这样下去难以为继。”
江辞怔愣,他此月饱受心病折磨,痛苦不堪,但不知她也是。
他自己受罪无所谓,但想到她,当下懊悔万分。他随同秋容前往回星殿,到后,秋容给他塞了食盒,让他到公主的寝殿去。
公主寝殿类同于女子闺阁,他不曾出入于其间,但秋容吩咐他如此,他只好答应。到了门外,他叩门:“殿下,臣来服侍用餐。”
过了一阵子,他才听到公主的声音:“进来。”
她坐在榻上看书,脸上的胭脂水粉皆洗尽,黄昏微暗的光斜斜落在她身上,越发显得有一种迷离的易逝的美。
公主言辞冰冷:“你已经不是我的侍卫了,无需服侍我。”
“但臣不论如何,都是殿下的奴仆,永远不可能离开殿下。”
她几分愕然,但还是下了榻。
食盒内是一蛊参茸鸡汤,一盘蟹肉饺子。公主安静地用餐,他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此六年来,皆是如此
七冰释前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