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香,香雾幽幽袅袅升腾而起,很是风雅。公主收敛了眼底笑意,静坐于亭侧。他们玩乐时,她亦会配合喝酒、咏诗。但她不胜酒力,稍微喝了几杯便玉面生晕,眸泛水光,惫懒无力地靠着美人靠,仿佛海棠春睡。
在座有礼部尚书之子岳真,虽说这岳真出身显赫,但惯爱做一些鸡鸣狗盗强取豪夺之事,是有名的登徒子。谢阑并未约他,但岳真得知消息后不请自来,谢阑碍于颜面,只好邀他入座。此时岳真靠近他,对他耳语道:“谢兄今日可以享福了。”
谢阑莫名其妙:“岳兄此话怎讲?”
岳真一脸神秘莫测:“到时你自会明白。”
半晌,江辞对谢阑道:“谢公子,殿下说她身子有些不适,我先陪她回宫。”
谢阑道:“好,有劳江校尉了。”
他们二人一走,岳真又对谢阑道:“你怎么把公主给放走了?”
谢阑道:“她身子不适。”
岳真幽幽道:“看来你是没这个福气。”
谢阑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