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谢阑和旁人的事,此时大惊失色道:“他竟是这样的人?”
公主不冷不淡道:“那日他同我下棋时便可看出。他这么容易动情,不过才同我见几面便想娶我,对其他人未尝不是这样。”
“那殿下可谋其他人为驸马,何必忍气吞声?”
公主回头望她,嫣然一笑:“秋容,我像是会忍气吞声的人么?”
秋容一愣。
相反,殿下反而是她见过最为恣意的人,她想要的,哪怕是违背纲常,也必须要得到。她厌恶的,亦不会手下留情,必然赶尽杀绝。和贵妃似乎是两个极端。
她回道:“殿下不是。”
公主转回身去,她声音本就清清冷冷,此时变得更为冷冽强硬起来:“他是最好的驸马人选,风流好色,但性子温和,对我毕恭毕敬。若是行止端正、毫无错处之人,反而找不到把柄,不好拿捏。这样的人会是好夫婿,但不会是我的驸马。”
秋容闻此言,本来一颗担忧之心逐渐有了着落,但逐渐又提心吊胆起来:“但,谢阑的父亲谢雍并非好对付的人,他行事滴水不漏,圆滑自如,连陛下这样反复无常的人都挑不出他一点破绽。”
连六年前那场波及数人的权斗,他都有惊无险度过,气焰更盛。
“谢雍固然是,但他的儿子不是,这便是他最大的破绽。”
“秋容,不必劝我了。做这些事本就无异于刀上舔血,纵使功亏一篑,我亦毫无怨言。”
梳洗罢,她起身:“该去书房了。”
过几日,皇帝诏公主觐见。
秋容随公主前往垂拱殿,走在路上,正好
十一驸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