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没一会就把她的身体重新摸热了,抵在腿间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如箭在弦准备再下一城。
「谁那么纯情啊?还锁门?」有人重重拍了一下门,虽然明知锁好门,他还是反射性地翻身护住她的裸体,又听门外的人再说:「吃饱再搞啊,楼下叫了披萨。」
激烈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轻量大麻带来的飘浮感很快过去,身边太子把个女人操得嗷嗷正叫,飞鱼极度怀疑是那女人叫得太吵耳才把他从爽嗨的半空中扯回来。
看着楼梯处发呆回神,却见蒋一乎身前掛隻个大袋下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了?怎么背着个袋?咦那不是袋子? 不是说嫌这里太乱来怎么还来操女人?哪来的女人操个穴都要遮住那么娇情?
飞鱼踩了踩坐在地上吃披萨的虫子叫他看楼梯方向,虫子完全不惊讶:「还有谁?水妹啊。」
八卦的好奇心使他醒了两分,才想起孙淼的确在,还是他去载来的,对着伸手拿了两盒饭盒的蒋一乎吹了口哨。蒋一乎本来想说太子两句,但见他没空,就把怒意发洩在去接她的飞鱼身上:「带她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飞鱼未说话,虫子先替他反驳,大概是饮多了,说话时指手划脚:「你喜欢演校园偶像剧,我们还不喜欢看呢。还说是老朋友?有种你现在跟太子换妞。」
怀中的女人本来就紧绷着,闻言小穴更是一缩,夹得他后脑发麻。「换你娘,敢碰她鸡巴别想留了。」
飞鱼噗地一下笑出声:「谁他妈敢碰她啊?我们就怕你个贫乳控嫌弃水妹才不碰她,奶子大多好啊,对吧水妹?」
被点名的孙淼不禁抖了抖
11你喜歡貧乳的嗎?(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