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段日子,她嘴角泛出浅笑:「所以我最后考得很好嘛,把老师都吓到了。」
她很少提起他离开后的那段日子,蒋一乎只知道她超常发挥,不知道中间的这样一段,内心微动。她那时也在想着他,像他想着她一样。 他接过轻飘飘的拨片,黑底烫金看不出新旧,他家中不知有上十几块不同模样的了,但这一块上的图案是她自己写的,一个金色的「追」字。
「那为什么又还给我?你不努力了吗?要做懒虫了。」他打趣她,却没有得到想见的笑容,她咬咬下唇才回:「我努力过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随时能从他身边飘走一样,他伸手捞过她的腰,感受到温度才心安一点,许她承诺说:「放心,以后我努力。」
她直勾勾凝望他一会,一口闷了香槟,站起来拍拍裤子,打开门进室内:「我去吃蛋糕。」
他把拨片握在拳中,钝钝的角落刺着手心,无法忽视她散发出来的距离感。
发着愣时虫子带着整瓶红酒过来,替他的空杯满上:「没见你一段时间,分离焦虑愈发严重啊,人就在身边都能发作,不是叫你去找行为矫正师吗?」
蒋一乎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默然饮酒,虫子见状了然:「这次是真的吵架了。」
他想开口说没有,对上虫子挑起的眉头忽然说不出口:「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换来一声哼笑:「不是谈恋爱谈得很爽吗?秀恩爱死得快是真理。」
「你才死了。」蒋一乎被表白无数次,初中未开窍时也选了个最漂亮的来谈恋爱,现在回想都不懂初中毛都未长齐评什么校花。小女生娇得不
54我努力過了(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