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我现在不方便,挂了。”丁革把电话掐断,关了静音。
我不知所措。
以丁革的年纪来说,确实到了该催婚的地步,虽然我的身份很为难,但我还是好心的提了一下:“你妈催你结婚了啊。”
他大概
本圕莱臫于HǎíΤǎnɡSんúщú(海棠圕箼).てoM 冷笑了,我看不到他的脸,不清楚是不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你想说什么?”
我语凝,神思恍惚,我说这话的确僭越了,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往角落里缩了缩,打算做一个安静如鸡的透明人。
想一想也觉得荒唐,我跟丁革竟然一直分割不开,虽然分手,虽然过去了两年多,但是我竟然可以不要脸的打包票他还爱着我。而且我们彼此都很清楚还相爱着这个事实,就是无法在一起,确切的说,是我爱自由多过他,才不能跟他在一起。
在这之前,我没料到会再见到他,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确定的是,我很想他。
到了我住的那条街,我下完车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了他点烟的声音,我停住脚步。
这个人,都这么久了还记得不在我面前抽烟。
我又走回去,站在他窗户边,叫他:“把你手机给我一下。”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打算把烟掐灭,我阻止他:“没事,你抽吧。”他还是把它摁进了烟灰缸,从副驾驶拿了手机,递给我。
手机不是原来那个,但锁屏密码没改,壁纸是一张从舞台往观众席拍的照片,聚光灯耀眼模糊了观众席,我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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