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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昭令(古言1v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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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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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骤低,手中死死抓住那块玉佩,盯着宫门延伸外。

    “即刻封锁城门!”尹毓缂唇边泛起冷冷的笑,都梁宫的密道早已被他封锁,他们除了城门,断然无路可逃!

    —

    黄昏,瑰丽的火烧云席卷上空,弥江对岸,田夫赶着成群的良种马在水边饮水,那船舣停在浅滩靠岸处等候。

    江瓴春一身妃色齐胸瑞锦襦裙,细腰束缎带,捏着木柄羽扫掉香灰,盖上那错金螭兽香炉,陆已从背后凑近,“老板娘的酒馆今日可要开张?”

    自从那日有了一次肌肤之亲后,陆已时常做出些轻佻的举动,有时实在懒散,像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嗅着她肩窝处的香气。

    就像现下这般,他眯着眼,衣服是上好的绸缎,边角还流云白袍绣着几朵梅花,擦过她的肩臂,江瓴春乌檀似的发,映的她更是粉腮红润。

    江瓴春将他的脑袋移开,嗓音细软却带着冷意,“殿下这是作何?此举莫不是又在筹谋什么?”

    陆已唇齿动了动,却没说话,自从那晚后,她并无多言,只是疏离淡漠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他的示好,也全然无用。

    她自顾自的出屋,每日如此,她在清水镇上有一家酒馆,只在每月上旬开张,下半月便打烊。

    转眼已然岁末,外头雪铺的薄,雪化时天更冷些,她转身淡淡凝注他,许久道,“开了春,殿下便走吧。”

    陆已张唇,她早一步开口打断,“戢鳞潜翼,才是平澧氏数百年想要的生活,殿下只需谨记挫其锐,解其纷,公子和其光,同其尘;这才是谓玄同。至于你想要平澧身后的支持,我自然无他言。”


玄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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