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记得赵时昀回来了,这会应该是进宫去了,不记得自己怎么睡过去了,脑袋有点昏昏沉沉,支撑着身想要起床,双手手腕酸软无力,之前的两人荒唐画面浮入脑海。
阿宁想起自己是用这双手给赵时昀解决的。
阿宁现在虽是赵时昀的通房婢女,身子也给了赵时昀,但阿宁素来保守,一想到是自己主动碰了赵时昀的那个地方,光想想就羞涩不已。
想起之前自己身上的污秽,和被弄脏的里衣,现在感觉干爽舒适,身上所穿的已经明显不是之前的,羞涩更甚。
不管是其她婢女给自己换的还是赵时昀换的,都令阿宁羞涩不已,赵时昀之前的不知轻重,现在都仍感觉胸口隐隐作痛,不用想身上定是布满了青紫痕迹。
“阿宁姐,你醒了吗?”
这时,夏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股子虚弱。
听到有人叫自己,阿宁也不在纠结谁换衣服了,问道:“昀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随后,门被打开了,夏荷端着盆进来,小脸略显苍白,隐带痛苦,虽极力掩饰,但阿宁心细,逃不过阿宁的眼睛,明显是受了刑罚。
“夏荷,你”怎么回事。
然还没说出口,就被夏荷打断。
“阿宁姐,是夏荷失职,理应受到惩罚,而且昀王念阿宁姐醒来没有人伺候,已经从轻责罚了”
本来是打算每人仗责二十的,幸好常林在旁提醒阿宁生病需要人照顾,所以最后减了一半,但即使减了一半,也还是令人吃不消,所以夏荷才会现在小脸苍白的出现这里。
“那冬梅、秋枫、春桃呢?”
受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