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原心里这般想着,心里不由一阵冰凉,若是朕再不护着他……又或者真立了储……这姬怀素被吉祥儿踢了个窝心脚,若是来日真立为储,等朕不在了,岂有不清算之理。
他转头看到丁岱,问道:“人呢?接回来没。”
丁岱道:“高统领亲自去接的,进宫老奴看到心里可真替侯爷委屈啊,那一身儿薄薄的,都还是去吃席穿的,连外袍都没穿,鞋袜都脏的,头发也没人替他梳洗,他喝醉了也无人伺候着,想来也没休息好,看他精神蔫蔫的,脸色都是青的,想是也吓到了,往时那精神头都没了,哎,这可真是受了大委屈了,老奴让人赶紧伺候着给他去玉棠池好生泡一泡热水,把那寒气给驱了,又安排御医开了这解酒驱寒的方熬了请侯爷吃了先躺下歇着了,现都还在睡着呢,一点儿没醒,也不知昨晚多么乏累——皇上这会子有空问话了?老奴去叫他起来。”
丁岱知他心疼,故意怎么可怜怎么说,果然看到姬冰原放了折子,起了身就道:“睡哪里,朕去看看就行,不必叫他起来。”
云祯卧在被内,酣甜一觉,也不知睡到何时,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他的额头,闻到细细的佛手香,睁开眼睛看到是姬冰原,笑了:“皇上。”
姬冰原看他熟睡,又有些担心他是否发热,摸得他额头还好,略略放了些心,看他要起身便道:“可睡好了?没睡足再睡睡。”
云祯起身果然见头有些疼,想来是宿醉未解,揉了揉道:“没事,就是喝多了点,早知道昨儿不喝这么多了,也不知道好好的朱老五怎么会和姬怀素打起来……倒教皇上担心了。”
姬冰原看他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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