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娘家又是兄嫂做主,不肯容留,只能投河自尽,仆妇好言相劝,她便称其自有绣技,愿投身我家,自卖自身,为我们家仆佣。”
“我们家从不在外边买人的,但我家妹子自幼心善,看她可怜,便暂且留她在船上,只想着到了大地方,赏她点银子给她下船去。一路上这名女子十分善谈,说了许多市井新鲜事,我妹子自幼养在闺中,不知世事,船居数日无聊,她听得入迷,便时时留她在房里说话。”
高信已说了句:“糊涂!你们也是大家公子出身,重任在身,如何敢收留不明女子,还留在小姐身边?”
谈文蔚满脸羞愧:“是我们糊涂了,只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做不了什么,房里又有乳母、丫鬟数人陪同,想不到待那夜船泊后,入夜那女子迷倒了所有仆佣,不知用何方法,和舍妹一起失踪了。”
云祯转头看向高信,两人脸上都有些意外,伯府千金失踪!
这可真是大案了。
第75章 问话
“为保舍妹闺誉,我们只能和知府大人说,是舍妹身边的贴身丫鬟与外人勾连,里应外合盗走了寿礼,因着这丫鬟是我们家的远亲,所以也不好外泄,只描了舍妹与那女子的画像给了知府,秘密搜寻。”
“这几日知府派了州军运河沿岸搜寻,岸上各城镇也都秘密搜寻过了,仍无下落。”
谈文蔚面色铁青,高信宽慰了他一句:“毕竟事涉闺誉,这样处置也算妥当,如此只能是尽快寻回谈小姐了。”
云祯却问道:“黄州城里搜过没?”
谈文蔚道:“知府大人封了城门搜了一回,未曾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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