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偷偷哭,是不是?”
君聿白扑哧一下笑了,看了眼章琰:“军师可真是太促狭了,你偷偷后边揭皇上的短,不怕皇上找你算账。”
章琰摇头晃脑:“侯爷怎会出卖我呢。你们看如今皇上高高在上,雍容端重,你能想到他打完仗以后一个人在角落里吐了半天吗?”
云祯道:“为什么吐?他生病了吗?”
章琰道:“你不懂,他是真正的贵人,从小住着的地方那都是香花香草熏着,干干净净的,那战场,味道可难闻了,血腥、马粪,尸体、人身上的味道……他从前是喜欢穿浅色衣裳的,贵人嘛,后来打仗以后全穿着深色衣了。”
“他特别好洁。以前我看不顺眼他的时候,就在身上喷点熏蚊子的大蒜水,他不喜欢那个味道,每次一进来闻到我身上的味道,眉头立刻拧起来了,其他人不知道,我看着就特别明显,然后他每次就匆匆交代完就飞速走了,也没心思啰嗦,百试百灵。”
云祯笑得前仰后合:“果真?章先生您可真是太损了。”
章琰道:“你没发现吗?他身边伺候的人都不熏香的,上书房也极少熏香,他和人在一起也离人比较远,保持距离,我猜他嗅觉比一般人更灵敏,狗鼻子一样,啊对了,他还学了调香,是和君大夫学的吧?”
章琰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如今已经入朝,日日要向皇上三叩九拜的了,幸灾乐祸和云祯说话:“我给你说,他擅调香,就是因为受不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你知道吏部侍郎高坡不,他虽然是个极能干的人,但是皇上特别怕见他,每次他去给皇上回事,一张嘴就一股大蒜味儿,便是内书房每次每位回事的大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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