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多,但近期应当有饮酒,我说过若是饮酒的话就不必来看的。”
老者脸色一愧:“君医生……实在对不住,实是我家新添了个孩儿,那日一时高兴,看如今病已好了许多,想着不妨事,就喝了一小杯,真的就一小杯。”
君聿白没说话,只是微微伸掌:“送这位老丈出去,这次诊费免了,以后不必再收治。”
那老者满脸崩溃:“君大夫!我这病您已替我治了这么久,别的医馆都看不了啊,大夫!我下次不敢了,一定不敢再饮酒了!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君聿白没说话,神情冷淡,却见旁边忽然走出来两位护卫,二话不说直接将那老者请了出去。
君聿白抬眼看到他,之前冷漠神色陡然融化,笑意涌上了眼睛:“云侯爷今日怎的有空来?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我替你针一针?”
云祯飞快拒绝:“没有!我全身都很舒服!没有哪儿不好!我就是前儿去津海城冬训了好些日子,今日得闲想起来不知道你们这儿开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不长眼的地痞来滋扰?”
君聿白笑道:“有皇上御笔亲题的匾额,又有侯爷吩咐了大理寺、禁军这边照拂,哪还有人这么不长眼?”他转头叫童子上茶。
云祯松了一口气,拿了茶杯,规规矩矩喝着茶,找着话题:“那病人饮酒了,就不治吗?”
君聿白道:“不是饮酒不治,是不遵医嘱不治,擅改药方不治,私换别的大夫看诊的,也不治。”
云祯微微有些气短心虚,猛灌茶水,君聿白笑道:“我这里规矩是大点,不过这么久,我也没遇到几个不遵医嘱的,英雄只怕病来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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