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能够面圣禀报,内阁代批折子。”
“鲁国公最后审理阶段,忽然由你改成我,你当时好些日子不见,问你只说是你病了——病的不是你,是皇上吧!大慈悲寺那次,是也不是?后来那里发了痘灾,皇上是成年患水痘,自然凶险!之前是瞒着你,你知道以后匆忙进宫侍疾。”
“君聿白千里从玉函谷赶来京城,宿在大慈悲寺开义诊,必然是因为皇上当时病势凶险!之后留在京城开了九针堂,必然也是因为担心皇上。”
“当初离开皇上,多半是为了不误皇上的大业。如今又因为皇上生病千里赴京,此中情谊,可算得上深沉如海了。皇上多年未立后,连男宠也不成有,无论前世今生,有没有可能是一直在念着他呢?”
“君聿白此人清高好洁,卓荦不群,性情极傲,又有一手独步天下的医术,掌着玉函谷,天下大夫,都拜服于他,王公贵族,谁也不敢得罪他,除了皇上,无人能指使他。他绝对不会委屈求全在京城里,看着你们双宿双飞,他一定会走。”
他被妒火充斥的心胸,让他吐出了毒汁一样的语言,他满意看着云祯的脸色变得苍白,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
他曾经对眼前这个最爱他的人所有的情绪波动了如指掌,他擅长让他为了自己忽喜忽忧,他擅长让他为了自己渴望又永远求而不得,他甚至是享受那种操纵对方所有情感的感觉的。
他笑着道:“君聿白一旦离开京城,你确定皇上还能从战场上回来,哪怕是双目失明?他还能活着回来吗?”
“你和姬怀盛说,你是克亲的命,所以,上一世皇上明明是御驾亲征,心无挂虑,大杀四方,克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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