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正偷听到重要处,仍然硬顶着装睡。
君聿白道:“承恩伯的确是找了我来,问我能不能治断袖之症。”
“又许我王侯之位,让我陪着你,等你登上帝位后,封侯不成问题,但要我替你遮掩此事,还要劝你立后,等立后以后生下太孙,一定会保我富贵荣华,只要有太孙,我和你做什么,他们都不管。”
姬冰原笑了声:“还真恶心人,若你真有意于我,听到这也能恶心走了,若你无意,听到这自然赶紧撇清。不过这气不到你吧。”
君聿白道:“自然不会,我告诉他不要惹我,惹我急了,我给你一针,让你永远生不出孩子。”
姬冰原:……
可怜的承恩伯,简直可以想到他当时是如何吃瘪。
君聿白道:“我要道歉的不是这个。”
“我要道歉的是,我当时知道了你好南风的事,心里想的却是,虽则此前我们肝胆相照,意气相投,确实未生情意。”
“然则我再留在你身边,天长地久,以后可难保。帝王之爱,如何承受?囿于深宫,与妇人争宠?一朝厌弃,相看两厌,彼此仇恨,然后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到时候会不会牵连到整个玉函谷?”
“我自己性子我自己知道,若让我受辖制于人,那是绝不可能。你的性子我也深知,你是英雄,是明君,是天生万人之上的枭雄,也绝对不会俯首于人。”
“一辈子太长,我不敢赌,因此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