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祯看皇上只是淡淡,和屈太傅他们说了说话,下了几局棋,直到晚间,也没怎么和他说话。
云祯哪里还敢留在自己舱房,摸到皇上房间直往床上钻。
姬冰原看他偷偷摸摸淡淡道:“姬怀盛迟早要知道的,你何必躲躲闪闪呢?”
云祯伸手去抱着他,将头埋在皇上胸间:“皇上啊,您是一下水就过去了,我可是在那里呆了两个多月呢,我可想极了皇上了。”
姬冰原手一僵:“两个多月?你过去的时候是什么时间?”两个多月——以从前自己的行动力,怕是什么都能做了,那香球乃是贴身之物……姬冰原醋海翻腾,明知道不可责怪云祯,但还是酸得厉害。
云祯唇边含笑:“我一过去,就遇到了年轻的阿娘呢!还在山寨里头做山大王,每天都在捡流民,每天都在发愁去哪里弄口粮养活一整山寨的人。”
姬冰原心下一松,还在当山寨大王,对,应该是那时候没错,天下大乱,到处都是失地的流民落草为寇为丐。
云祯只缓缓与他说着在山寨的日子,阿娘怎么样,章军师怎么样,如何救了先王,先王看着真有些像皇上,如何去了京里,母亲受封公主,然后又叽叽咕咕笑着道:“我把承恩伯的帽子给射穿了,给皇上您出气呢。”
姬冰原心下再酸,这下也忍不住笑了:“促狭,承恩伯没找你麻烦?母后一向护着他。”
云祯嘻嘻道:“之前我撺掇着母亲在宴会上怼了承恩伯几句,承恩伯正是气短之时,在皇上跟前根本直不起来腰。”
姬冰原想了下却想起来了:“怪道我说你母亲如此有大智慧,原来却是你在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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