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便帮她脱离了苦海。”话必,他还补充了一句,“这世间像我这般心善的盟友,可不多见了。”
我冷眼看着他,心道,这世间像他这般无耻的人的确少见。
“那你又为何在此?”
“我嘛,”白漓随意的扇着扇子,“此地离乔府如此的近,正好用来赏景啊。”
我想,是看好戏吧。
“对了,忘了恭喜你了,”白漓冲我拱手两下,“在下先祝离姑娘脱离了舞女的身份成为了乔府姨娘。”
我假笑一声,“哪里哪里,应是妾身恭喜白大人才是,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还望白大人届时不要忘了妾身。不需要太多,每年来拜拜妾身便是。”
白漓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说离裳,你怎的如此阴阳怪气?我只是让你偷军令,可没让你用这种方式,想来你自己也知晓,成了他的姨娘再背叛他,你只有死路一条。”
“白大人可高看妾身了,”我露出个笑,“若不是仗着乔将军对妾身还有几分怜爱,如今妾身怕是正躲在某个角落哭呢。”
白漓笑弯了眼,他摸摸下巴,“离裳,我同你做个承诺如何?此事过后,若乔将军大发慈悲放你一马,我便保你后半辈子无忧。”
我眼睑一颤,脸上的笑隐了下去,“还请白大人莫要开妾身的玩笑。”
“怎会是玩笑,”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事情过后你便暴露了,此时我去向乔埕讨要一个背叛者,他定是会松口的。届时,就看你愿不愿意,我白漓向来不做逼迫别人的事。”
若他不说后半句,我倒还真信了几分。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显,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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