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什么都清楚了。”这死丫头,是无论如何都抵赖不掉了。
姜辞手搭在包袱上,阻止了姜红雨,“等一下,这也有可能是栽赃嫁祸呀,小姑你说对不对,你怎么能确定里面的东西就是我的呢。”
“不是你的你晚上怎么刚好出现在刘小柱家?姜辞你别抵赖了,我爸教了你十几年,没想到教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贱人。”
“姜红雨你怎么说话的呢?”孙长顺断喝一声,“小辞是你亲侄女,你要不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孙长顺,是不是死丫头认了崔平洲做爹,你就不敢秉公办理了?”
姜红雨一想到她男人刚刚在季来凤那里喝了盏茶,嫉妒让她连最后那点理智都没有了,“要不是这个死丫头,那工作和小院子都是咱们家的,我爹也不会不理我,现在有机会弄死她,你怎么还不动手。”
孙长顺:“……”
“姜红雨,你确实是疯了。”
孙长顺手都不敢去接那个包袱,这里面的东西,有可能会再次毁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那年他刚刚退伍,家里姑姑和大姨同时给他说了亲,他中意的那个女孩子,也如今天这般被人围着指指点点,说她不要脸,说她跟二流子搞破鞋,后来,他就跟姜红雨定了亲。
就在刚才,当年的那个女孩已经成了寡妇,她问他,“孙长顺,我没有跟人搞破鞋,你那年怎么就不信我呢?”
他被质问的哑口无言,那年都是他爹妈做主,等他反应过来,什么都改变不了。
姜辞松了手,再问了一遍,“小姑姑,你要举报你亲侄女,你确定这不会是故意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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