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条衬裙,他用自己的气息“污染”它们。
而被他捧在唇边的是一件全黑色的束腰,以纯黑绸缎为底,其上覆盖着黑色的蕾丝勾花,他痴迷地、一寸寸吻过那条镌刻着情诗的鹿角撑骨,西利亚的每一条束腰的撑骨上都镌刻着一模一样的情诗,因为那就是他想对西利亚说的话……
——你的吻,你的手,温暖、莹白的身体,灵魂……
——为了疼我,全给我,否则,我就去死,或做你的奴隶而活着。
第17章 缪斯(十七)
道文偏头,将左脸埋进束腰。
他左脸的烧伤区坑洼粗粝,丑陋骇人,可这块皮肤偏偏敏感异常,如伤口周围新生的嫩肉,指甲浅浅一划即能撩起钻心的麻痒。道文用烧伤区摩挲束腰华贵的黑色缎面,用那块敏感且凹凸不平的皮肤细细感受繁复勾花的一针一线,品尝西利亚的汗水干涸在丝缎上的滞涩触感。
显然,他并未因容貌残损而陷入自卑,恰恰相反,触觉格外敏锐的烧伤皮肤已近乎演化为他的专属器官,新器官。
这处烧伤是为救西利亚而获得的,道文视其为勋章,丑陋却神圣,理应得到顶级的呵护与盛宠。他绝不遮遮掩掩,他迟早、迟早要让西利亚吻遍他烧伤区的每一寸皮肤,西利亚得细细地、怜爱地,舔shi、亲吻他伤疤的每一处坑洼与凸起,每一处,那块糟烂的烧伤会亢奋到发紫、紫得发亮,那确实丑怪恐怖,然而西利亚哥哥非得接受不可,西利亚必须得如喜爱他英俊的部分一般迷恋他丑陋的部分,他会使西利亚在凝视那块烧伤的同时颤抖、融化成一滩蜜糖,一泓甜水儿,他会的,他做得到……
第1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