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圣者劳伦佐正屈尊纡贵地亲自照料他,用蘸水的绢帕为他拭汗,用小银勺喂他服蜂蜜水,这使他受宠若惊,他挣扎着起身道谢,可他的手臂无力得直打滑――圣灵啊,那粗布g单也太滑了,滑得像什么鳞片一样。
劳伦佐温和地示意他躺卧休息,并表示他需要观察约瑟佩的康复情况,他吩咐约瑟佩放松,不必紧张。
受到劳伦佐这般温善的对待,脑内翻涌不绝的绮念令约瑟佩格外羞惭起来,魔神在邪梦中诱他堕落,而他亦给出了“回应”,这绝对不应该,他不配得到劳伦佐的厚爱……
约瑟佩面红耳赤地蜷缩肢体,扯了扯被子,将罪证遮严。
可灼痛与流窜于四肢百骸的酸软难以消除,与偶尔掠过脑内的冲动不同,这次的症状们极其固执。
约瑟佩连呼吸中都透出靡丽腥香的甜味儿,他从口鼻中喷薄出高热的气流,骨骼酸蚀得像多孔疏松的奶酪,这使他连抬一抬手指都费劲,他简直就像条正在寻觅配偶的雌蛇。
终于,他顾不得旁的,硬起头皮向劳伦佐求助,嘀嘀咕咕道:“圣父,请您原谅我……我想我需要一小杯‘清心饮料’,我、我不慎在梦中踏入了魔神的陷阱,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我向您忏悔……”
“不,我的孩子。”劳伦佐的深灰眼瞳中闪过一抹促狭,“这是治疗中会出现的症状之一,你需要正视它,释放它,不必视其为罪恶……”
“难道说……”劳伦佐俯身,唇齿间湿热气流擦过约瑟佩耳畔,磁性、低沉,“你从没试过吗?嘶嘶……”
他的口吻使他莫名像个道貌岸然的审讯官,正在借审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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