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正事,却硬要学出来混社会的那一套,看着不伦不类。他们看出我只身一人,便想上来敲诈一番。
叁个人团团呈包围阵势,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气势嚣张地说:“你就是那个新搬来的?可知每个新来的要交点……。”随即做了一个搓指的手势。
给钱?
我鄙视地看着他们,又不是傻子,我扭过头不屑说一句话。
那个领头人像似被气到,喝了一声喊道:“臭小子,别敬酒不喝喝罚酒!谁不知道你被人抛弃扔在这里,没爸无妈的孤儿,无……”
轰的一声,我脑袋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我双眼发红,冲上前用尽全力挥了一拳头,他话都没说完便被我打倒在地。辈子,我最疼恨的便是有人说我没爸没妈!
“你该死!”我打完一拳又一拳,其余两人拦都拦不住。此我发疯般往死里揍。
不知打了多少拳才被人扯开,那个领头人早已被打得脸青鼻肿,牙齿都掉了一颗,只差没被我打到骨折。可是我也不好过,手掌红肿,沾满血。我脸色阴沉,眼地发冷,“要是以后再让我听到这句话,我打到你起不来!”
这叁人被吓住了,早已没有之前嚣张气势。
我擦掉手上的血迹,狼狈地走回去。路上路经一间杂货铺,里面有摆满各种烟花,其中有一种叫摔炮的烟花,指头大小,一袋里面有十几颗,大力扔在地上会发出一声巨响。我想起去年中秋,爷爷为了逗我开心给我买了一盒,当时我玩得可高兴了。鬼使神差的我买了一盒摔炮。
拿着刚买的烟花,我依躺在一棵树后,刚才我打架已用光了力气,身体虚脱似的。
番外上世-丁骁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