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也就是卫寡妇身上。战天烨那种好色之徒,见到美人哪里会管得住自己的手……他稍一靠近我,便会闻到我身上的药引。”
“第二味呢?”战天策越发咄咄逼人,但顾长欢全然不知。
“第二味用在了桃花谷的一名死囚的尸体上。其实在吸入第一味药后,战天烨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他来破庙夜会卫寡妇那一夜,我们四人都在,秦子律只是在他进门后扔了一把迷药,他就昏倒在一边了,他那里还……举了一夜……”
顾长欢顿了顿,心想自己会不会说得太详细,太露骨了,却听到战天策道:“继续。”
“当时还没用第二味药,那厮就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最后,我们把药撒到尸体上,再搬到战天烨身边,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最后,便是在刑堂上,我的香囊里混了第叁味药引,当我出现在战天烨眼前,便是他中毒之时。之后的一切,都那么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不过我们却没想到百姓们竟会如此……勇猛?”
顾长欢顿了顿才想到了一个稍微合适的词来形容昨天的意外,偷偷瞥了眼战天策,吞了口沫,这才听到他冷冷道:“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不语,她顿了顿,反问:“……你是不是被吓到,不再喜欢长欢了?”
听到她话里的失落,战天策无奈一叹,“你呀,如今这苦肉计倒是用得得心应手了……”
他挨着她的额头,低声喃喃道:“长欢,我怎会舍得不喜欢你,此计虽妙,风险却大。而且,后果也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
“话虽如此,但当机立断。在每一环若有人失败了,我们还备
算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