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把猎物一击而中。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们果然来了。就是那辆瑞丰商务,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停在了小区门口停车坪上。
老三喊了一声:“他们还真来了。”他双手掐腰,额头上青筋突出,一副要摆开战斗的阵势。
我嚯的一下站起身,按灭了手里的烟头。摆手让大家都上了面包车,这时候千万不能暴露自己。
事情果真如我所料,该来的一定会来,只是比我预想的要快。
他们并没有全部下车,只有小平头下了车。他走向保安,跟他打听着第十栋楼在哪里。
保安没有让他进去,礼貌而坚决的请他给里边打电话。交涉了一番后,小平头无奈的拿出了手机,拨通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走回到车里。
看来这个小区的保卫很坚持原则,非小区人员就是不让进入。
我们在面包车里观察着,此时已经顾不上面包车污浊的空气了,紧张的等待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看到一个瘦小的男孩子走向门口。他的脸有些惨白,戴着一副圆形宽边的黑框眼镜,穿着一身深灰色运动服,脚上一双白色耐克运动鞋。耷拉着头,身子一晃一晃的,迟疑笨重的步伐,好像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千斤的努力,在他身上看不到年轻人本该有的青春气息。乱蓬蓬的头发在脑袋顶上堆着,好像要告诉别人,他的生活也像这头发一样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