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打电话给黄毛了。
“周老弟啊,这个事情我就无能为力了嘛。”这厮又在说广东话,每当他这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打哈哈。
“我说黄哥,你就不要谦虚了嘛。那个上次的劳务费到账了吧?”两千五百万一到我这,我就以红利的名义分给了黄毛两百万。
“哎呀,周老弟,谈钱就没意思勒嘛,我们搞这行业是有行规的,三教九流知道吗?隔行如隔山。”
听黄毛的嘴里透出一点话,我紧紧追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惹了码头的老大?”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而且涨价还只是第一步,他的价格会越涨越离谱,最后你无法接受的时候,你的路线也就断了。”
“那我报警呢?”
“小老弟,白道是白道,黑道是黑道,你报警了有什么用,到时候整个码头没一个人敢卸你的货,就算公安局来守个几天,未必能守一辈子么?”
“那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啊?”
黄毛沉吟半响,说道:“不过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下是什么人要断你的财路。”
“那谢谢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