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也没说,就说送我调理身体,哎,对了,不是说嫂子最近在做月子吗,我就借花献佛,陆处长,送你了如何?”
陆平摸摸头,把人参放了下来:“别,且不说这女人做完月子身体虚弱,这人参又是大补不能吃,况且这东西价值又说不清,轻点说一二十万,说重了五十万往上飘,万一让廉署的人知道了,我头上这定顶乌纱帽还要不要了,我这去年才提的干,你可不要害我呀。”
他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周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东西真不能收,而且。”
他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说:“要打听案子的事情,我一概无可奉告,不是我讲原则,我是真不清楚,不过姚娜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点。”
我眼巴巴的望着他,陆平看我的样子,叹了口气继续说:“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就知道本来这案子是有线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场的一切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只说有省里的指示,别的也没多说,然后姚娜就自己来投案了,证据什么的全有。”
“那她会判什么?死刑吗?”我忍不住问道,心里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什么都不要了,出院之后就找周明艳,找孙教授,找一切想的起来的关系,也要救下她这条命。
“死缓,考虑到之前林涛强奸她的事情,没有直接判死刑立即执行。”陆平答道。
死缓的意思就是表现好的话,还有可能改成无期。
“那最低多少年能出来。”
陆平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我算算啊,死缓改三十年,三十年改十六年,一共改三次,最低十六年。”
他看着我说:“如
第二百六十六章 姚娜的信(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