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深夜,他宁肯拖着肥胖的身躯,放下锅里还热着的土豆炖牛肉,跑到两个街区外的电话亭打这个跨洋电话。
自从万尼亚的小儿子去mg读书,每年万尼亚都要送一批年轻的兄弟去mg,伊万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难道mg的汉堡包比els母亲的牛油面包好吃么?他不觉得,不过万尼亚知道,他知道就可以了,至于那些粗活,自己来做久可以了。
万尼亚白天说的话,他明白了,地狱的滋味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伊万知道,当一个人的手心戳着钉子,再用滚烫的烙铁烫肩膀上的肉的时候,那人肉烧焦的滋味跟硫磺也差不多,据神父说,硫磺是恶魔的味道,那自己算不算恶魔呢?这个问题伊万没想过,不过在他的世界里,自己是对的,万尼亚更是对的,跟对的人作对的人那就是错的,错的太严重的人,就是恶魔,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