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话的时候,娜塔莎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辈子的一边已经空了出来,阿廖沙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中央大街的灰森林酒馆是个老酒馆,从佩妮小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的灰森林只有一个吧台,两张桌子,来喝酒大多也是附近炼钢厂,煤矿厂的工人们,这些浑身汗臭和肮脏的男子汉们大声说着话,佩妮觉得粗鲁,可妈妈告诉她,那是因为在井下工作的时间太长,互相之间说话听不到,只能加大了嗓门,慢慢就习惯了的原因。
尽管如此,还是小孩儿的佩妮还是觉得妈妈每天陪着这些肌肉发达的叔叔们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因为她知道,这些叔叔的力气都很大,就算是每天工作了一天,晚上在酒馆里,还掰着手腕,输了的人把那种用来倒酒的大壶拿过来,灌的自己满嘴白沫,佩妮每天拖地,这些酒在酒馆的地上,会变得粘稠,走路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毛毡鞋给黏,如果是没生炉子的时候,冷风吹进来,毛毡鞋说不定还会因为这样沾在地上没法拔起来,佩妮总是调皮,不肯用热水打湿之后再走动,硬生生一拉,毛毡鞋就会拉出一个大口子。
现在佩妮自己也长成了一个高大苗条的少女,梳着一条大大的辫子,她把棕色的头发染成了金色,配上牛奶般的皮肤,引得那些来酒馆里赌博的年轻人的眼睛跟着她走,连叫牌都忘记了。
佩妮早就习惯了那些脏话和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揩油的手,她甚至还能像当年的妈妈那样,用一句带着俏皮的媚笑的脏话反击回去,引得那些喝酒或者打牌的人一阵口哨,虽然现在生意越来越差,年轻人们更习惯去那些时髦的地方消费,比如市里的夜总会,还有高档
第四百八十五章 礼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