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雀斑凶神恶煞的妈妈,万尼亚只是把谢廖沙交到了一个屋子里,至于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佩妮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从那个屋子出来以后,在一个月光明媚的晚上,阿廖沙就爬上了她的床,那个晚上,他二十岁,她,十五岁。
都说女人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是最忠诚的,而男人对于自己第一个女人是最不忠诚的,佩妮也不例外,所以当她看谢廖沙那冰冷的尸体躺在那辆还燃着熊熊烈火的伏特加6座轿车里面的时候,她的眼前一黑,心中好像又什么一下就抽空了。
后来的几天,她过的恍恍惚惚,神父说当一个人没有灵魂的时候,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如同空气一般,她那几天就是这个感觉,家人?她没有家人,唯一一个有着家人感觉的人,已经在那次袭击中成为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星期,佩妮想到了自己生活下去的意义,那就是复仇,当一个人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另自己无法忘记。
所以佩妮仍然会说话,仍然会笑着躲着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揩油的男人的手,再用一个媚眼还击回去,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的背后,已经不再是一个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无比自信,得意的在男人中游荡着的小机灵,而是一只在暗处,静静看着世界的狼。
这只只会在暗处舔舐自己伤口的母狼,那对幽幽的蓝眼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安德烈刚进门的时候十分紧张,他一眼不发,静静喝着咖啡,说实话,在这个场所里,喝咖啡的只有外国人,正宗的els酒馆没有人喝这东西,尤其是酒馆里的人普遍情绪兴奋,大声说笑着,只有这个将头发染
第四百九十七章 女招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