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
琳达点了点头:“是啊,大概十几年前吧,有一次葡萄大丰收,收购价格一度下跌的很厉害,镇上的酒商为了不让种葡萄的农民们吃亏,就把所有的葡萄全部都收购了,然后酿出来的酒又卖不掉,最后只好倒进泉水里面。因为这件事,镇上的酒商赚了不少好评,说是宁愿自己亏损也不让镇上葡萄商吃亏。
我却有些怀疑的说:“我看未必吧?收购价格低是低,但是这种情况是完全是可以转嫁风险的啊,根部没必要把酒倒在河水里这么夸张。”
琳达有些好奇:“转嫁风险?”
我点点头:“是啊,就这个事情来说,葡萄虽然是用来酿酒的,但是也不排除可以提炼葡萄糖啊,最简单的道理,即使酿酒用不了这么多,他们完全可以卖给制药厂,又有什么必要强行收购了来去做已经过剩的酿酒呢?我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用这件事情做文章,控制产量,把劣质的酒倒进河水里作秀,变相的抬高价格。“
琳达感叹道:“你别看我们老是搞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说道奸诈,还真的不如你们这些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