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则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青年死前、脸上被血珠染成红色的那点泪痣。
就连身高都是青年喋喋不休时透露的信息。
梦境真实的可怕,江奉则翻看了不少类似的,得出“前世”的结论。
他梦到的是他的前世,梦中的是他前世的朱砂痣。
谁也没想到的是,对方用血打开了束缚江奉则的枷锁,却又成为最坚实的囚笼,让他自愿困在其中。
车内突然响起微信的提示音,时文康不出预料的叹气,“我们现在得回趟公司。”
又皱眉道:“我说什么来着,你现在可是公司的摇钱树,不把你榨干,他们不可能放你走的。”
这次的热搜触碰到公司敏感的神经了。
虽然公司不会当真,但他们总要敲打敲打江奉则。
时文康:“奉则,计划照旧吗?你撑得住?”
江奉则按了按太阳穴,说的轻描淡写,“这才刚开始,我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收本金时,总要再收点利息。”
你那收不是利息,是他们的命。
时文康心里想着。
同时也佩服江奉则的狠绝,不是对敌人狠,公司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一点不觉得江奉则的计划过分。
江奉则是对自己狠,一旦确定了目标,他甚至能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做为筹码。
时文康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江奉则的理想型,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人,还是希望两人不要相遇。
如果对方没恋人还好,要是有对象……
时文康不希望某天得去精神病院探望江奉则。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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