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厌的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试图坑害自己的手足,也没有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戚璟,你能吗?”
修剪圆润的指甲硬生生卡进肉里,戚璟丝毫不觉。
“你不能。”
戚栩平静又淡漠的做下判决。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剜着戚璟的心脏。
让他意识到自己其实跟厌恶的生父一样卑劣贪婪,逼他承认自己刻意忽略的真实。
“我们当然不一样。”说出这句话,仿佛耗尽了戚璟所有的气力。
他单脚狠踩墓碑,指着照片怒声道:“这个男人是个不中用!只顾自己贪得享乐的瘾君子!他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我也不配,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戚栩这话接的自然,暗含讽刺的意味狠狠扎伤了困兽的自尊心。
“对,你是不配,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我当做是儿子,只是不得不从你哥手里接下的包袱,就像戚无妄一开始之于我一样。”
“你知道戚无妄刚生下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每当他对着我笑、喊着要哥哥,我都在想,要是戚无妄从来没有出生就好了,如果能发生一场意外,能带走这个莫名其妙的弟弟就好了。”
“但后来我发现这不行,你们爱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戚无妄的死只会加深那份感情,从头到尾我都是个输家。而想要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戚无妄成为你们心中不可提及的耻辱,就像躺在墓碑下面的这个男人一样,不是吗?”
戚栩看过来的目光中冷漠与厌恶交杂,汇聚了所有能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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