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康嘴巴停不住,边捡画边叨叨,“要我说你也是厉害,一个人演了部苦情戏,宁愿一个人躲屋里画画,也不肯放下面子去找小妄……”
“你捡画是用嘴捡?”江奉则出声打断他,在时文康给嘴巴上拉链后又问:“东西寄出去了吗?”
“……”
“说话。”
“寄了寄了,跟以前一样,定制了十几份周边,老早就抽奖寄出去了,你才想起来问。”
江奉则没吭声。
时文康早已经习惯了,正想说些其他事,但捡着捡着,表情有点不对劲。
“奉则,你是不是……”
江奉则抬了抬眼皮,对上时文康欲言又止的目光。
“你是不是……看清那个人的脸了?”
江奉则十几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他会在板子上画戚无妄,在纸上画梦里的那个人。
他的一半心神分到了戚无妄身上,不像少年时期那般,把全身心的偏执留给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所以时文康已经很久没看到江奉则在他面前画画了,虽然知道他一直不曾放下过那个人,但至少情况好转很多。
时文康也看腻了一模一样的画,现在久违的看到,他惊讶的发现纸上的人有了一些五官的轮廓。
——江奉则在尝试画那个人的五官。
这个发现让时文康一阵惊喜,仿佛多年的迷雾终于被拨开,就算与他没多大干系,他也为江奉则高兴。
半晌,时文康听到江奉则低沉的声音。
“啊,隐约能记住了。”
第67章 江奉则最难忘的作品
第9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