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她陆陆续续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炮友断了联系,他很欣喜她突然乖巧收心,身上不再增添来路不明的情色瘀痕,却发现她同时亦毫不避忌的公开同另一个陌生男人出双入对。
——中等身高,开一辆假低调的Lexus,戴一副精英必备的金丝眼镜,笑起来娘得让人直掉鸡皮疙瘩。
她没有义务向他通报恋爱状况,他却敏锐的察觉她不再穿超过8厘米的细高跟,也不再留宿他家。
花花蝴蝶白林朵要收手上岸了。
那岸边却不是他。
他不能娶她,却直觉不要被她推离身边。
他慌乱的翻出当初父亲送他的“礼物”,扬言要破坏她好容易才选定的姻缘。
多可笑,她说不要联系的时候,下面那张嘴还紧紧的咬着他。
怎么能不再联系?
他做不到,也不甘心。
“以后不要联系?”他用力顶胯,要她问问它同不同意,“覃梓翊能让你爽吗?”
花心被又深又重的狠狠操弄,直吐好几股汨汨骚水,龟头被她的温度烫得舒服,他改变节奏,俯下身去玩弄无人安抚的绵乳。
“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上面的嘴骗过多少男人?你有多会说谎我能不知道吗?”大手拍拍她的脸颊,揉捏奶子的力道刚刚好让她娇声求饶,“非得被肏软了才会乖乖讲实话,真是天生的婊子。”
她能够想象到他的表情,脸颊的锋利棱角像一把开刃匕首,居高临下的刺向她,那是她见过无数次的轻慢与蔑视,与日夜梦魇中楚父的不屑眼神互相重合。
这种绝对的被掌控感让她兴奋不已
来如春梦无多时(H)(1/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