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出击。
他敏锐的察觉到她几乎没有表露任何反感的情绪,稍微停顿了几秒,话锋一转,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彭力,是一名警察,喏,隔壁辖区的。”
白林朵这才正眼瞧他。
规矩的寸头,眉目端正,眼神带着疲惫却不失清明,像是好几天没认真刮过胡子了,下巴上的茬儿堆积成青黑色。简单的白色套头帽衫加浅色工装裤,若不是两人在这夜色弥漫的空旷街头,眼前的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毫无威胁性的良好市民。
可惜。
街边的路灯昏黄,她收回目光,专心数着脚下的步子,计算回家的耗时。
他没有得到她的回应,自顾自的讲起故事。
“我母亲肾脏衰竭需要透析,昨天称了一下,都瘦到65斤了。我没日没夜的工作,想攒钱给她换肾,抵押了婚房,女朋友也和我分手了。”
说得跟真的似的。
白林朵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肢体部分,提防他出现突然的动作。
“你能想象吗?她一米六不到的个子,才65斤,我从透析室把她抱回病房,一滴汗都不会流。”
“都说得了肾病就是无底洞,换不换肾无非是洞大洞小的区别了。”
“我才23岁,但我已经不打算再找女朋友了。”
“找谁恋爱结婚都是拖累。”
她注意到前方那个狭长的人行走道——那里的路灯线路老化,连昏暗的光都没有,却也因为仅长二十余米,路况还算不错,附近的居民习惯了摸黑通过。
往日她只觉稀松平常。
来如春梦无多时(H)(2/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