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跟上了我。”
或许是面对熟人,白林朵的状态有些放松,讥讽的笑意逸出嘴角。
“我遇上这事儿也是自找的,”她背脊挺直,审讯室的冷光衬得她愈发柔弱又不失孤高,“明明都打车回家了,为什么还要在一公里外下车。”
“不过他遇上我也挺倒霉的,”她似乎在回忆一小时前的种种细节,声音平静,“一般女生要不直接跑了要不当街尖叫,哪有安安静静陪他走一段还那样反抗的。”
楚墨停笔,反问她:
“那你为什么到最后一刻才抵抗?”
“他说他是警察,母亲重病,未婚妻分手,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我有什么可抵抗的,那时候呼救才比较容易惹怒他吧?”
“说说你怎么动手的。”
她挑眉,先讲了自己的眩光症。
“我满心想着怎么才能闭上眼睛走路不摔倒,他一下子就把我扯回去摔到墙上。”
“他抓着我的手…摸他……然后我就用力……”
展尧脑补了当时的场景,颅内寒战:“真够狠的。”
她举手提问:“能把展警官这句记进笔录吗?我想告他。”
接下来是取证和验伤,彭力人如其名,上手十分有力,对白林朵的动作算不得怜香惜玉,但她身上那些擦伤和指印,林林总总也不够一个轻微伤的。
楚墨不放心她独自在家,直接带人回警员宿舍洗澡上药。
热水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她盯着上锁的门,呆了好久。脑海里回放的不是刚刚过去的紧张画面,却是上次在这间房撞上楚父的情景。
来如春梦无多时(H)(2/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