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绕过他的衬衫下摆,钻到紧贴肌肤的位置,她熟练的检视属于自己的土地:“何况我早就和真警察睡过,他的腹肌是比你的好看,但是那里不如你。”
楚墨的性器生的端正,两颗卵蛋以假乱真的呈现出完美对称形状,她迷恋的十指虔诚的顶礼膜拜,轻抚他的欲望。
他温柔疼惜的亲吻里,她控制不住的有些分神,默默回味早前手下摸过的完美腹肌,暗叹世上永远不缺十全九美。
展尧从医院回来,恰好撞上两人衣衫未尽的干柴烈火。
他毫不避讳的往沙发上一坐,双臂展放在靠背,拽得跟个大爷似的,一边欣赏活春宫一边播报刚刚查到的消息。
“确实是下面辖区的小民警,地方警校补录过来的,警龄不到两年。一年前亲妈重病住院,他又是独子,卖了房子也够不上,白天上班深夜出车,调了手机里的跑单记录挨个问询呢,再有车费当嫖资的事坐实就是重判。”
楚墨恼火他不拿自己当外人,却被包裹着他的紧致吸得无暇分神。
奈何面对展尧实在是影响发挥,他抱着白林朵调了个方向,眼不见为净。
她不着寸缕的跨坐在衣着完好的男人身上,蓬松的卷发碍事的披散开来,白腻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际,急切的模样像是吸食人类精气的深山女妖,偶尔与他饶有兴致的目光相撞,等不及眼波与他纠结,就被身下的楚墨撞碎了呻吟。
这会儿倒是没有半点贞洁烈女的模样。
也是,当初和楚墨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时候,可不就刚下他的床。
他和她亲过摸过,手也用过嘴也用过,只
来如春梦无多时(H)(2/3)(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