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看沈灼的眼神也变得很古怪。
就如当初容灭被压入坟牢之中,便没别人去瞧容灭一样。
沈灼足踝上缠着的凝音铃轻轻的摇曳,心里也一派酸苦。
她是个坚强的女修,有时候身躯上痛苦可以忍受,却受不得心性上的消磨。
也没多时,沈灼便与陆音到了仙元宫。
此地是李悲风这个仙主的居所,故而一派清圣之气。这里的仙侍个个受过李悲风的指点,修为与天资皆很是出色,他们以后在上清界也会很有前程。
一瞬间,沈灼心里也是微微恍惚。因为这样的意气风发,从此和自己没什么相干了。
沈灼有个声音质问自己,难道以后当真甘愿做条咸鱼,看着纪雪君和萧雪元那么风光?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可能仙元宫的仙侍都比较傲,他们讨论其八卦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当事人在场又如何,他们只怕还会说得更大声。
“我们上清界之中,竟有此等女修,残忍如斯,以生灵炼制杀人之物。”
“林师姐,人家定然说自己是不愿意的,都是被人强迫。”
“若她冰清玉洁,就不会勾搭什么魅界少主,自然是安安分分。只怕是早就知晓对方身份,故而刻意亲近。就如她从前攀附圣子,有心得到圣子垂青一般。”
“不过如今,圣子想来也不愿意理睬此等女修。区区一颗杂丹,大约也没什么了不起。”
那些言语入耳,自然并不好听。
陆音轻轻一挑眉头,扬声:“林师姐,你此话说来,怕是嫉妒阿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