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颜料来作画!这是我内心的第一想法,这个想法让我毛骨悚然,从脚心一直冰冷到心底头心。
我的手慢慢的抚摸上了离我最近的一个画架的灰布上,厚厚的灰尘在指尖非常的有质感,而我在这一刻猛地一把就拉下了上面的灰色蒙布。
“蹬蹬蹬……”我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一副鲜红色的画作呈现在我的眼前,鲜血的颜色,一副极为诡异的西洋画,一副颜色比例调配的完全扭曲了西洋画颜色调配规律的画作,一副可怕的画作。
一层薄薄的就像是犹如雾气一般的红色覆盖在整个画面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正常的西洋画画完之后,作画的人又用画笔在整幅画上涂抹了淡淡的一层血。
我有些难受,甚至感觉到有几分的恶心,我不是为了这栩栩如生的画中的景象感觉到恶心,而是我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人?变态,真的,实在是太过于变态。
我强压着胃里面的翻江倒海,随后伸手扯出了身边另外一副画上面的蒙布,当这幅画露出阵容之后我的脸色更是白上了一分。
车裂,也就是五马分尸这种酷刑。
一层红色依然被涂刷在原本已经完成的画作上。
我的身体在颤抖,但是我依然毫不犹豫的扯下了第三幅画的蒙布。
第三幅画,一个浑身溃烂的女人,是的浑身溃烂,就那样的坐在一张轮椅上,就像《下水道里的美人鱼》的美人鱼那般恶心,全身上下溃烂到只剩下了一双眼睛,而那眼睛依然在死死的盯着我,就好像是我把她变成这个样子一样。
接下来是第四幅画……
第32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