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说道:“没事儿,就是几个坟包而已,不过,我听老人家说过,从坟地里穿过是不好的,要不然,我们绕路走好吧。”
我不知道萧河为什么突然之间也迷信了这一套,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加上让天色已晚,我们最终决定原路折返回去,开着我的二手桑塔纳,在附近转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找到了一家小旅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三个人便赶了一个大早,再一次前往了刘家庄。
由于是冬天的原因,又加上前几天下雪土地的水分比较足,最近几天雾霾天气也就比较重。而不巧的是我和萧河赶上的,偏偏是这几天中雾霾天气最严重的一天。
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早上……
不过我们还是绕过了杨树林的那些坟包走进了这个神秘的小村庄。
刚走到村头,我便看到了一个让人感到奇怪的现象。
在我的不远处有一棵光秃秃的大柳树,大柳树旁,拴着一只黑色的小毛驴,在黑色小毛驴的背上,有着一个驴鞍,这只小毛驴正在,奋力的拉着个,直径约莫一米的磨盘。
也许驴拉磨,不是那么奇怪,可是我们眼前的小毛驴,他是倒着拉磨的。
我看着这奇怪的一幕,我歪着头问到萧河是怎么回事。
饶是萧何,见多识广,也解释不清。连连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蓝色,中山服的白发老头,白发老头手里拿着一杆烟枪,看到我们之后主动的打招呼道:“年轻人,别看了,这是不好的,不然你们要倒大霉了。”
我笑了笑,连忙抽出掏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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