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整整将近是十年的时间,刘宽都没有回来过,听别人说是犯了什么事。
我问老头是什么事。
老头却说他不知道。
不过从老头的话中不难看出所有人对刘宽的不满。
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刻老头有没有对我说实话,不过能肯定的一点就是刘宽既然能够用钱来买通老头,就能用钱买通那个家里的诡异的老太太。
回到旅社之后,我和严理绘做了详细的分析,从一开始的变态分尸案,到现在的疑云重重,我发现凶手是一个高手,也许从一开始的时候,或者说从出租车司机李广的时候,又或者说从七年前的分尸案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一个局,也许这半年我所经手的案子都有着同一个人在背后策划者。
细思极恐,我才发现真正卷入这个案件当中的只有我一个人。
不管结果是怎么样的,但是作为一个人民公仆来说,我一直坚信自己的信念,我愿意为人民的幸福安全放弃自己的全部。
这也许只是我以前的想法,因为这一段时间相比下来,我发现自己有了微妙的变化,就如苏欣所说的一样,我开始变得冷血冷漠,而近一段的时间里,我则是变得更加的胆小和畏手畏脚。
虽然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我没有在经历过噩梦的纠缠,当然这对于我来说可能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是我的内心却因为没有了这些噩梦的纠缠变得无比的空虚,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精神上出了问题。
想着这些问题的同时,我做了一个自己吓了自己一跳的举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在我的刑侦笔记上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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