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酒忍不住嗤笑道:“我问了你便会答么?”左先光一下顿住了身形,她却继续向前走了两叁步,而后借着微弱的火光回头盯着他的眼。她的语气格外冷静,“罢了...我只想知道杨平到底同我父亲说过什么。”
左先光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振了振衣袍朝她笑道:“我以为你会问我到底应允了秦宇什么。”
梅沉酒刚想开口,抬头见着左先光身后的绿竹间匿着漆黑的人影。她眼睫微颤,快速眨了几下眼将视线收回,这才向他道:“...我并不想了解秦宇会得到什么好处。”她犹豫着,还是将自己对杨平的推测咽下了肚。
“杨平所说的,我不能告诉你。不然我和他会是一样的下场。”左先光顿了顿,抬步朝她走近。他声音有力,像位极善谆谆教导的先生,“九弟,想要得到旁人的东西,只有交换这一种手段不会有失偏颇。”
梅沉酒眯着眼回看左先光,对他的数落不置一词。
左先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垂下眼用余光扫着一旁的竹林,嘴上没有停止说话,“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实情,不如同我分析一下邢州的事态,我还能提点你一二?”
梅沉酒舒了一口气,“...坊间所传邢州闹疫,我却未觉如此。”
“说来听听。”左先光收回视线,向她抬颌示意。
梅沉酒心领神会,转身边走边道:“城内并未戒严,往来商贩不绝,这就足够了。”
既然不是真的闹疫,那便是有人捏造。而如此简单的道理,却还要拿上这薄薄的窗户纸似的传言来刻意掩饰,其中的微妙不是她现在一张嘴便能说清的。
左先光突得
壹鬓头春(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