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么?”
梅沉酒的手一顿,思索半天才道:“杨平理应当死...之磊处置杨平时身侧所站之人,就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
“你怎么一个人就...”银霜突然出声,又极快咽下了后半句。
梅沉酒没有受到半点影响,“我本以为这些人都听命于之磊,没想到居然跟在身后监视。由此可见,他们是晏佑的人。”
“难不成晏帝只是假意信任左先光么?”银霜抿了抿唇又道:“...秦宇身为商贾,虽得钱财却无权势。若左先光能以取代杨平作为条件让秦宇动手,难保他不会答应。而这样一来,他与左先光便是一条船上的人...左先光的命令他不可能不听...”
话毕银霜便垂头沉思,手指在几面的木纹理上来回勾画,而后突得停滞,接着他有些惊异地抬头道:“他会是商大人的下属,也是监视你的最好人选。”
梅沉酒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睁眼笑开,“你同我的猜测一致...左先光在此类政事上的确不曾信过任何人。”她叹了一声,转而道:“若裴恭所言非虚,之磊如此为晏佑着想...真是不知道该可怜谁呢。”
一路驱车回到府中后,早早候在院内的祝月便快步上前拉过梅沉酒领着银霜去就食。
虽是清淡的豆粥外辅叁碟鲜咸的小菜,梅沉酒却迟迟未动筷。祝月侍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犹豫着继续道:“姑娘若是觉得不合胃口,我就再叫厨子拣几粒咸杬子来下口?”
银霜放下碗对她道:“...你很心不在焉。”
梅沉酒抬头笑答:“只是想到一些事罢了。”她顿了顿又道:“再说豆粥
壹鬓头春(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