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佘呢。那些蛮人可是出了名的难缠。”梅沉酒指尖的痛意已经散去,她揭开袖子一看,发现仍有浅淡的红痕留在指侧。
“官府起初也如你一般怀疑。可周识排查过事发那几夜留宿关城的所有人,发现这四部留在城内的都是妇孺,平常只做些针线买卖。而从近些年的名册上看,四部也少有前来关城经商的人。”宁泽有准备地从两摞账簿中抽出几册,一一把店名亮给梅沉酒看,“死者可都是关城中的大户。”
梅沉酒接过其中一本细细翻阅,“可有抓到所有凶手?”
“凶手...也算是有抓到。”宁泽轻抬下颌示意,“你手上账簿的那家酒楼的掌柜,曾对一位流落关城的乞丐有知遇之恩。据说掌柜十年前的一点碎银,救他免遭祸事。如今恩人受害,他不仅孤身一人擒住了凶手,就地解决后还把尸体带回官府自首,打算向周识讨个公道。”话毕他不禁感慨,“我要是周识,定然不会断他的罪。国事衰微,难得出一个血性汉子。”
账目猛然被人一合,紧接着传来几声笑意,“宁将军想要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这辈子恐怕是不能了。等回到了建康,我便替你请位精通代面的先生,保证你听完夜里入梦就能过瘾。”
“此话当真?”宁泽语气平淡,却已赶忙帮人添茶。
“当真当真,自然当真。”梅沉酒笑着将账簿丢回案上,托碗将茶一饮而尽,“建康城内的九公子要是出尔反尔,宁将军尽可去那些茶肆酒楼与那些酸儒数落我的不是,在下绝无怨言。”
宁泽抚掌大笑,“小九,看来多年不见,你开玩笑的本事长进了不少啊。”
梅沉酒摆摆手,“这都
壹鬓头春(十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