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泄气,拿过茶碗大饮了一口。
宁泽啧了一声,显得有些为难,“...你既然不信我说的话,我就再跟你换个解释。虽然知道你胆子大,不像建康城里那些寻常姑娘家,但毕竟有些地方稀奇古怪的事多得很,你可不要被吓着。”
梅沉酒正端着茶碗,右手翻着那本小册准备仔细看一遍,结果被宁泽这番话逗得差点一口茶吊在嗓子里。她老实放下茶碗,赶忙将册子倒扣回案上端坐好,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宁泽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朝她赞许地点点头后抬手开始卸肩吞,“你可知那横门被人称作什么?”
“...如果这种事是记载在志怪话本里,应该会被传成是‘鬼门关’的罢?”梅沉酒撑臂睨人,强忍笑意。
人话音刚落,宁泽就发出一声惊叹,“聪明!”他将肩吞的系绳快速扎在一起后,囫囵把它往榻上一推继续夸道:“实在是聪明!”
梅沉酒被他夸张的神情惹笑,连带着心里舒服不少,“那你这处的营地又算是什么?嗯...让我想想,鬼门关都有了,那黄泉路奈何桥呢?你给我说说,它们都在哪儿呢。”
“我看你是读的话本还不够多。故事要都照你这么规矩,怕是没人要听了。我记得燕云孙那小子不是最爱看话本吗,怎么就看中了你这么个呆子举荐给左先光。”宁泽嫌弃地撇撇嘴。
梅沉酒笑了笑,少见地没有顺着宁泽的玩笑说下去,“世间诸邪鬼怪颇多,但到底没有上头那位可怕。”
宁泽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接着淡笑道:“把你手上那本东西打开,里面把这鬼门关写得可是清清楚楚,比你说的可要有意思多。
壹鬓头春(十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