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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折花枝作酒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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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鬓头春(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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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身形后清晰听见她摇晃的脚步声,这才紧了紧手迈步折回梅沉酒身边。

    “坊间皆传闹疫...”梅沉酒话未说完就觉手臂被人一把提起。她抬头看向宁泽轻轻摇头,挣开他的搀扶。

    宁泽果断收手,口气已经没有刚才那样轻松,“若还觉得不适,我可以把人领来见你。”

    “不必,迟早都是要习惯的,兴许到时就无碍了。”梅沉酒深吸一口气,原本积压在鼻尖的厚重腥味逐渐消失。她恍然记起那句“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的话来,不自觉暗嘲自己与酸儒又有何异。

    “两年前你为了救那公主,可是亲手杀了人的。要不是银霜跟我谈及此事,我也不知道你竟会如此大胆。”宁泽难得冷笑,“既然当初手中从未染血,又何必在她面前冲动逞能?”

    “呵...我就当你不是在挖苦我。”梅沉酒朝人笑笑。

    “我十数年来多次征战才能做到将此等事抛之脑后,你精读诗书,结果到头来连个‘欲速不达’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宁泽见她脸色苍白,便撤回视线没再说重话。

    “我当然知道想要强求自己像你一样,尽早习惯这等事是不可能的。只是当初那蛮子说的话,实在让人不高兴罢了...”梅沉酒扶了扶额,踱步继续向深处走去,“所以你单说我就只为替她出气,未免有些可笑。”

    宁泽皱眉道:“梅沉酒,你与她并不相像。她可不能领会到你的本意。”

    梅沉酒清楚宁泽本就对她利用晏惠安来达成目的颇有微词,更担心她会因晏惠安的身份而有所动摇。

    思及此处,她淡淡道:“我自然不能和她相像。”

壹鬓头春(十二)(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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