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反倒是置身事外的潘茂豫出言叫人跟上,梅沉酒才匆匆作别。
纷扬飘雪间,两人不断踩下湿滑的脚印。冷冽寒风擦过梅沉酒的耳际呼啸向后,偶有雪片贴在她的脸颊融化,留下的水渍像是就着湖面捅穿的冰窟窿。
身侧的营帐逐渐变少,宁泽叮嘱梅沉酒站在原地不动,自己前去马厩牵了两匹马来。牵绳递予她时,平静道,“出了关城地界风就会转小,还望公子跟紧我。”
梅沉酒点点头翻身上马,扑面而来的雪雾模糊了她的视野。身旁的宁泽则勾拽缰绳,两腿夹马肚走得悠闲。她叹了口气,一路上两眼得闲,脑中便自然浮现出信上俊逸的字迹。
“彼时白洲逢汝,虽寥寥几语相谈,却得他乡之可爱。只恨草草相别,难表欣然。遂今时今日既身有相异,也望汝尚安异事,且谈依木怡景。入夜起信,但凭...”
思绪戛然而止,梅沉酒呼出一口白气,懊恼自己没有多看几遍。
“你是在想那封信,还是在想接下来的打算?”宁泽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拉马凑近梅沉酒。
“信。”梅沉酒伸手拭脸,打算重从袖里取那黄纸,“总觉得信里有些蹊跷。”
“入夜起信,但凭薄纸托意,不至不归。”宁泽立刻背出信文,附和道,“你也觉得这句话奇怪?”
“你是把这信吃进肚了不成?他写的什么你都能记得一清二楚。”梅沉酒缩回伸到一半的手,向人分析,“信中墨痕发陈,定然不是今夜书写;说是邀会,却又不约时辰...像是掐准了我的行迹。”
宁泽气急败坏,“我还真就是把这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要不
壹鬓头春(十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