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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折花枝作酒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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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鬓头春(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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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依木’,是为‘遗母’。”

    “早听闻东凉人好崇拜。把山视作遗落的亲族,也算情有可原。”见着祁扇稳当地踩着台阶向上,梅沉酒深吸了一口寒气抬头望向将晓的天际,嘴角慢慢浮起冷笑。她并非是个叁岁稚儿来听祁扇讲这些奇闻轶事的,邢州一事错综复杂,他竟有心思来与她谈天说地。

    “梅公子说的不错。此山虽为支脉,却是东凉的母山。”祁扇思索片刻后接着道,“正元百年间,依木山的确也曾归属东凉。”

    “正元...”梅沉酒弯腰提裙,右脚向上迈了一步。她正想顺着祁扇的话应下,却在张嘴那一刹那生硬地改了口,“恕在下见识疏浅,正元莫不是北梁的年号?我生在南邑,未曾听闻‘正元’一说。”

    若她没有记错,“正元”二字仅用以记述北梁统历,而晏佑对南邑坊间流通的书籍严加管控,像商家嫡子这样身份的普通人应当难以得知此事。

    梅沉酒闭了闭眼,旧时宫中所藏的北梁籍册不在少数,后入商府又知商崇岁原是北梁出身,“正元”一说如影随形,才会让她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半人高的树丛摇晃着枯瘦的枝干,不堪重负般卸下头顶厚重的白雪,将它们扑进山石的缝隙间。梅沉酒小心翼翼踩着石阶,还陷在自己的考量中,甚至不曾发觉漫天飞雪已经止息。直到前头的白衣忽得没了踪影,她才堪堪抬起头。

    尽管因为高处的霜冻而难以长出繁茂的绿叶,无名之树仍于崖壁间傲然挺立。欺霜的姿态丝毫不容小觑。

    梅沉酒收回视线,发现行路受阻。不知从山间何处滚落的巨石突兀地显在路中央,将她的两眼塞得满满当

壹鬓头春(十四)(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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